|
||||||||||||||||||
| ||||||||||||||||||
| 《吴忠与古灵州》引言----一部用连环证据构筑的吴忠古代史 |
| 时间:2005-4-24 11:22:17 出处:杨森翔 点击: 评论 |
|
《吴忠与古灵州》序 马启智 上世纪八十年代,当我还在宁夏吴忠市(银南地区)工作的时候,就曾注意到专家对明代以前灵州城址考证的专著和论文。那时因为还没有考古发掘的证明,所以一时未成定论。然而,凭着当初在大学里受到的史学训练和素养,我就敏锐地感觉到,吴忠市“古城”这个地名,应该是有点来历的。 由于工作的关系,上山、下乡是我的日课。因而,吴忠的深沟高垒、沃野平畴……便是我经常去的地方。那里,烽堠棋布,湖泊连属,阡陌纵横,沟渠成网,又以秦、汉、唐……的名字命名,这种在“塞上江南”的美丽风景中充盈着的浓郁的历史文化气息,太能剌激我的史学联想了。在工作调研中,我获得了不少有益的启示,逐渐发现,吴忠平原是宁夏开发最早的地方,也是宁夏农业最发达、交通最便捷、物产最富饶的地方。但是,这种悠久的开发史(秦汉唐)却与吴忠年轻的城建历史(明代以后)构成了一对鲜明的矛盾。这是怎么一回事?若是说,我们明代以前的先民们不懂得在最需要行政管理的地方设置行政机构,那是太低估古人的智慧了。唯一的解释是:这里曾经发生过城址搬迁的事变。 2003年春季,吴忠市开始大规模的城市建设,一片规模巨大的唐代墓葬群被发掘,—块惊动史学界的大唐灵州吕氏夫人墓志被发现。我注意到了区内外各种媒体关于这个事件的报道。这个重大发现,连同以前专家学者们的考证,共同构成了“明代以前的灵州城址在今宁夏吴忠市”的结论。这当然是一件大事。但是,由于我的特殊的社会角色,在这一年,我—直对这个重大事件保持谨慎和低调。直到2004年5月15日,我才专程到吴忠考察了唐墓发掘现场和那块吕氏夫人墓志,听取了考古专家钟侃和历史学家白述礼的研究汇报。我当时就借用了专家们的一句话语“—石惊天”对这—重大考古成果表示肯定,并说:由于大唐灵州吕氏夫人墓志的出土,“一座深埋地下的历史古城因了它而洗涤尘埃,慢慢浮现”;“古灵州遗址这一谜团的揭开,不仅对吴忠市而且对宁夏乃至中国唐史研究界都是一个重大发现,对开展文化建设、发展旅游业、提升城市文化品位意义重大”。同时对吴忠市开展文化寻根的良苦用心表示赞赏:“通过追寻古灵州足迹提高吴忠市的知名度、美誉度,进而促进旅游、经济、社会的全面发展,这个思路很正确。深厚的文化底蕴,是吴忠市最显赫的名片。”当时,我还建议吴忠的同志们要抓住机遇,做深做透“古灵州”这篇大文章,把吴忠市建设成历史文化深厚、黄河特色突出、回乡风情鲜明的塞上明珠。 不到一年后,我便见到了厚厚一本《吴忠与古灵州》的书稿。 《吴忠与古灵州》中的—些学术成果,我过去曾经粗浅地品味过。 鲁人勇、吴忠礼、徐庄是我区著名的学者,素以学问深宏、治学严谨著称。他们的专著《宁夏历史地理考》、《宁夏志笺证》,在十多年前就影响了—批人;钟侃、牛达生、罗丰、朱存世是我区著名的考古专家,曾经主持过许多重要考古项目的发掘,并有重大发现;白述礼、杨森翔、胡迅雷、陈永中、朱克辛……则对宁夏和吴忠地方史地倾注了巨大心血,建树颇丰。这次重新研读他们的专著和论文,又一次真切感受到了他们知识储备的丰富和治学态度的严谨。面对这样—支阵容强大的作者队伍和他们的研究成果,我由衷地感到高兴。虽然,他们术业各有专攻,背景各有不同----宁夏社会科学院、宁夏大学、宁夏文史研究馆、宁夏考古研究所、宁夏博物馆、宁夏地方志编审委员会----但在一些与宁夏地方史地相邻的领域中,凭着他们深厚的学术素养和敬业精神,却转战从容。我也相信,读者们在读过这本书后,也会得出相同的结论。 吴忠市的同志们倾注巨大的热情,精心编辑《吴忠与古灵州》,即吴忠历史地理与文化研究的论文汇集。我以为,应当把这类事情当作一个重要的文化现象来看待。中共十六大提出,文化是推动人类社会发展的精神力量,文化的力量深深熔铸于民族的生命力、创造力和凝聚力之中。当今世界,文化与经济和政治相互交融,在综合国力竞争中的地位和作用越来越突出。文化既是综合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增强综合国力的重要力量。因此,重视文化建设,已成为全党、全国、全民族的共识。但是,中华文化又是由中华各民族、各地方的文化组成的,换句话说,地方文化,是中华文化的地域再现,是中华民族性格、民族精神的地方展示,也是各族各界群众和谐团结的黏合剂,是文化认同、民族认同、国家认同的基础和标志。正是基于这种认识,近年来,我区不少地方都十分重视对地域历史地理与文化的挖掘、研究,以便使地方综合竞争力得到加强的同时,使我们伟大的民族性格、民族精神得到鲜明的显示。本书收集的数十篇研究论文,应当被看作我区学者在民族性格与民族精神建设方面的具体而微的体现,其中的“主旋律”便是论中华民族凝聚力的历史形成与中华文化“和为贵”思想的地理折射。 在地方历史地理与文化的研究中,我觉得本书作者把我们的思路拓宽了许多。比如,对古灵州城址的考证,在已经有了“毋须讨论”的文物考古证据----大唐灵州“吕氏夫人墓志”后,仍坚持以文献考据、实地勘察、民间口碑资料、考古发掘构筑一个逻辑严密、环环紧扣的“证据链”;而在对古代灵州地区重要历史地位的研究中,许多专家学者都把目光对准了它的地理环境和交通优势。这是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因为只有搞清古代灵州的地理环境和交通,古灵州的重要地位才能突显出来。没有地理环境与交通优势的“历史重镇”,未之闻也。这对广大业余文史爱好者来说,具有方法论的指导意义 这部由众多专家学者心血凝成的书稿,除因“吕氏夫人墓志”引发的讨论文章外,其余绝大部分考证文章都写于十几年前,而且是由吴忠以外的专家学者完成的。那时,人们心态平和,持论客观,绝少地域之争。其公正足可信赖。 学术研究,是一种高层次的文化创造活动,其本质是对真善美的不懈追求。求真,就是求取真理;求善,就是使人的行为符合—定的道德原则和规范;求美,就是使人在社会实践中遵循一定的价值尺度和审美标准,按照美的规律进行创造。《吴忠与古灵州》这本书所体现的正是这一点,这也是这本书的力量和价值之所在。 最近刚刚结束的“两会”有—个关键词叫“建设和谐社会”,这是人类孜孜以求的社会理想,也是我们共产党人不懈追求的—种社会理想。我想,我们的学术研究在追求真善美的同时,应该为建设民主法治、公平正义、诚信友爱、充满活力、安定有序、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社会而奋斗。这是权力、责任,也是义务。 是为序。 |